香走后,沉欢为她铺床的时候才试探道:“沉欢,你为何心事重重?莫非你觉得昌海侯府不好?”
沉欢睁大眼睛,“姑娘你知道夫人将我送到侯府之事?”
沈芸摇摇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不过京城贵女间多有传闻,昌海侯府富可敌国,对下人也大方得紧,你过去伺候不好吗?”母亲给她提起的时候,她也觉得是个好差事。
沉欢看二姑娘懵懂的样子,不知道心中的焦虑从何说起,只得叹口气,“奴婢对侯府一无所知,心中……心中着实害怕。”
沈芸从小接受大家闺秀教育,鲜有议论他人的时候,这时看沉欢说出害怕这两个字,不禁宽慰她,“你莫怕呢,我行走贵女之间,听闻侯府老爷乃当朝宠臣,崔夫人系出名门,那世子爷当年何等风姿……就是就是……”她脸微红,觉得自己于闺阁中议论其他男子,实是不妥。
沉欢立马接话,“就是怎么?好姑娘快说完,奴婢实在是担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