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嚒嚒瞧了些日子,渐渐揣测出陈夫人的心病来,遂开口道:
“夫人何须与下人置气?老奴旁眼瞧了些日子,夫人不愿割舍自己女儿,权是一片慈爱之心,那三姐儿端是好福气。不过缺一人,也不难,夫人难道忘记了?这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呐。”
“嚒嚒何意?”董嚒嚒乃陈夫人随伺老奴,情分自是不一般,立刻问道,不解是何意。
“夫人只管找那外头的,竟完全忘记了里头的?”
“三姐儿……”陈夫人刚想说三姐儿已有考虑,忽然就没了声音……当时沉欢抓着自己裙角说自己是个没福气的不愿调到三少爷院子的情景瞬间浮现在了她眼前。
董嚒嚒知陈夫人已经意会,点头道,“这不刚好凑个三字。权看夫人舍不舍得了。”
这几个月来压在陈夫人心中的大石猛然坠地,陈夫人心口一轻,顿觉人都整体爽朗起来,“一个贱婢而已,有什么舍不舍得,多亏嚒嚒提醒,我真是忙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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