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堪堪一到两人而已。”
他慢慢踱步似在回忆,“先说老侯爷那一辈,原本三子两女,最后竟只余下两子,好在爵位有人袭着走了。嫁出去的两个女儿先后病逝。到现任侯爷这一代,留下来的也就一嫡一庶的血脉,满城都传宋家军功立家,杀戮过重,累及子孙,天道不容。平国公府嫡长女却无视一切,非他不嫁。当年崔夫人育下两子,众多妾室育下两庶子,一庶女,竟是几辈子来少见的子孙繁茂了。”
“哪里知道,好景不长,崔夫人嫡次子八岁就夭折了。崔夫人打杀了服侍二公子的一众奴仆,连同奶娘以及近身服侍的丫鬟婆子,至今仍让下人发颤。又过了几年,庶子竟也陆续夭折,到了现在,竟只剩下嫡长子宋衍了。”
陈夫人陆陆续续补充,越讲下去越觉得心中胆寒,有段时间,京城的勋贵们都知道,昌海候府那几年,几乎隔一年就要挂白幡的。
不管昌海候府何等显贵,家宅不灵,子嗣被诅咒的传言却早已深入人心。少年夭折、青年病逝、仔细算起来,几代候府子弟,竟连活至中年的也寥寥无几。
他们家族似乎注定只有一个人可以留在这人间,名冠天下、权倾朝野。
现任昌海候宋明就是这样的角色。
而他的嫡子宋衍则是十四岁武举夺魁,十五岁文举探花,可谓名动京城。
可是这个唯一的嫡子,却在当年进士杏花初宴上倒地不起,意识全无。服侍之仆无不大骇,皇帝震怒,疑是投毒,谁敢在庆功盛宴上下毒行刺,一时间好好的宴会风声鹤唳,满宴官员连同新科的状元、榜眼俱是冷汗潺潺而下。
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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