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殿又舍不得这般丰神俊朗之人,还回人间却是个活死人。
又过了几天,伯府负责送粮的仆妇到庄子上来送东西,掀开门一看,那薄命的通房丫头……
却是连尸体都已经硬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沉欢在对这昌海候府世子进行深刻缅怀的时候,忠顺伯夫人陈氏也带了丫鬟婆子匆匆忙忙去正厅会见几日不见的老爷。
忠顺伯沈老爷袭爵已有三代,到下一代就要没了。他在朝廷领的是个虚职。他怕大儿子袭不了爵,早早的就在朝廷捐了个官,目前正跟着他历练。二儿子是庶出还在念书,唯独三儿子不通庶务,读书也不上心,颇让他心烦。
有时候他不禁埋怨正妻过于纵容幼子,落得如今这走马打花的纨绔名声。
“老爷,何事唤妾身急来?”陈氏进门,见忠顺伯沈老爷脸上微露愁容,似乎又是有忧虑之事。
沈老爷随口就问,“老三呢?”
“在院子里读书呢。”陈夫人素知老爷心事,连忙给儿子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