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看不清楚。
“夫人仁慈无比,夫人曾说过赏沉欢一个恩典,沉欢小时候不敢提,就想着多伺候二姑娘几年,尽尽奴婢的本分,如今母亲也时日不多,奴婢恳请夫人放奴婢出府,让奴婢回家侍奉母亲。”
一口气说完,沉欢保持眼泪持续狂飙,内心却忐忑不安,心跳声、呼吸声一时间万鼓齐擂。
终于。
终于说出来了。
机会等了又等,时机待了又待。
没想到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说了出来。
陈夫人没想到沉欢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其他奴婢一旦发卖出府都是哭天喊地,伯府衣食不缺,多少贫民百姓眼巴巴地想求进来。原来这竟然是个想出去的。
出去的恩典不好讨,这在哪个府都是惯例。
开了这个头,那就犹如开了一扇闸门,陈夫人蹙起了眉头,看着脚边哭成一滩水的沉欢,心中浮起一丝厌烦,语气也渐渐转冰,“你这丫头怎得愣不识抬举?我话还没说完呢。二姑娘固然是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