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收了起来,“没事。听夏容说,你最近一直在营中,是狗蛋的伤势严重了?”
上次因为逃兵和违抗军令的事情,他被打了不少军棍。
夏利皱眉,“一直在抹药,但是伤口不见好。”
“怎么回事,不就是被打了军棍嘛,连你也没有办法?”
不应该啊,她当时那语气和说的话,罗塞看不出来也就算了,那几个负责的守备和参将和她见过很多面,不应该看不出她对狗蛋特殊。
看她疑问,夏利叹口气,语重心长地道,“少将军,属下知道你是黑白分明,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但是,这世界就是这样,很混杂的,有时候就是需要这些模糊的界限存在。”
魏红玉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能多做一些,便多做一些吧。”
夏利没再说话,等出了府才想起来,“属下之前去过黎世子的驿馆,听说你们之前闹过不愉快?”
魏红玉点头,“没什么大事,我揍过他,也救过他。”
夏利道,“他最近找了不少教导师傅在练武呢,好像要和你一决高下,估计就这两天了吧。”
第7章 李季
夏利猜的没错。
次日魏红玉带兵去野外训练,刚出营就看到黎成七带着五六个人围在路边。看她出来,他的小厮皮皮忙跑到路中间,朝她挥挥手示意她停下。
而黎成七则坐在路边的凳子上,甚至还有人在帮他端茶倒水,端的是一副悠闲自在。
魏红玉驾马停在他们面前,并未下马,直言道,“找我?”
黎成七放下茶杯,悠闲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