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鬼徒子,晨间开门时见到一个女乾元倒在槛前,还以为是病患,忙去探她的鼻息。近前去才觉闻此人浑身酒气,本想不去管她,但顾及她终究是个女子,还是将她拖了进去。
眼下便“哼”得一声,斥她道,“舍得醒了?醒了便归家去吧!”
唐熠觉得十分困惑。
明明昨夜遇见了那妖女,妖女还对她好生折磨了一番。怎的醒来又在此处了?
难不成真的在做梦?
唐熠想了许久,面上疲色不减,她下了小榻,对郎中道谢后,方离开医馆。
她昨日才领了薪钱,如今都好好地装在窄袖处。寻了处客栈,吃了碗胡面,订了间稍房后,休息了不到一个时辰便醒了。
傍夜时分,唐熠换了身干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