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地套上。连那破烂的、尿湿的胫裤也穿上了。
唐熠连滚带爬地出了洞穴,连长剑都忘在了洞内未拿。
她踉踉跄跄回到小溪旁,往脸上猛泼了几把凉水,随后清洗了自己身上黏腻的体液与精斑。而后,唐熠在包袱中取下干净的外衣穿上,拉起马儿,爬上了鞍,因心神不稳而未坐稳,几次都险些摔下。
唐熠忙甩开心中千万复杂的思绪,急急驱驾离了这个山头。
她连跑了两个余时辰,才赶至汾州城内。城内人相熙攘,唐熠寻了处客栈,下了马,脚下一软,险些倒在地上。进了客栈后,此处住客不多,她要了间稍房,倒头便一躺。
唐熠行走江湖这些年日里,稀奇古怪之事亦听过不少。可她此行,遇到了个蛇妖?
还与她…与她……
简直是,荒谬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