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翳的耳垂边说不要,那么左翳就会懂她的意思,动作会变温柔,无声的爱抚也会落在她身上。
她没有,则意味着她可以承受更多,更猛烈的性爱。
被丰沛的爱液浸泡着,每一次的插入都很顺畅,反倒是离开时,那些嫩肉还死死地缠着柱身,不舍它的离去。
手臂撑在床上,左翳叹息着说到,“小穴被肏了这么久还总是这般贪吃,看来是需要我时时刻刻堵着了。”
回应她的是温向暖甜腻婉转的呻吟,勾得人牙痒痒。
“小穴太淫荡了,暖暖是不是在我不在的时候跑出去偷吃,被各式各样的鸡巴肏了又肏,都给外头的野男人肏烂了,又红又肿,小逼都不跟我亲了,是不是?”
说罢,重重地捣向微嘟的宫颈,硕大的龟头碾着宫颈朝旁边滑过。
“呀——没有,没有野男人。”温向暖被这一弄几乎是瞬间沁出了眼泪,藤曼似的手臂攀上绷紧的背脊,柔柔地将自己送上前。
“只有你......”
红润的唇瓣堪堪贴住线条凌厉的下颌,穴里的软肉也绞得紧了。
一股强有力的冲击直直打在宫颈上,持续而有爆发力,绵软的身体终于扛不住了,往后倒去,落在一条有力的手臂上,温向暖腿肚子打颤,快感将两人同时送上了高潮。
32生产
在五月中旬一个阳光明媚,温暖宜人的日子里,在左翳的陪护下,温向暖顺产产下一名六斤三两,与左翳性别一样的宝宝。
温向暖生完后,一直握着温向暖的手给她打气、擦汗的左翳哭得像个孩子,掩面哭得泣不成声,满面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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