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守所谓的承诺只是一场笑话,如果她不离开,她这余下一生都将以这样的方式度过,温向暖想到这,六月的天竟感到周身泛冷。
远离这个地方,远离左翳,就当从未遇见过她,她怎么样也与自己没有一点关系了,她内心再脆弱缺爱也不能够让自己动容了,四年的时间就当养了一只白眼狼!
温向暖下定了决心要走,可她连门都出不去,身份证银行卡全都在左翳手里,并且与外界切断了联系,这里离自己位于南方沿海城市的家又是那般遥不可及。
但是温向暖并没有灰心,她慢慢收集信息,等她觉得时机成熟了后已是一个半月过后,她给左翳打电话,说要给左翳送午餐,她难得给左翳打电话,左翳高兴坏了,几乎哽咽着说了三个好字。
温向暖便有了出门的机会,中途她提出肚子疼想上厕所,跟着她的人也没起任何疑心,他奉命守着的这人柔柔弱弱,他一根手指便能将其推倒,从来没有出逃的举动,他都怀疑这些有钱人是不是有毛病,净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没想到温向暖第一次出逃便得了逞,那人等了十五分钟温向暖仍没有出来,他守在厕所门口便有些不安了,他提着一颗心推开商场的女厕,女人们的尖叫声让他感到烦乱,直到推开最后一扇空空如也的门,接到反映的商场主管冷着脸站在他面前。
他后背全是冷汗,主管在他面前喋喋不休,将近一米九的大个手有些颤抖地拿出手机,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听到对方清冷得没有一丝波动的声音他竟觉得腿有些发抖,他磕磕绊绊地说了情况。
左翳冷着脸吩咐人去找,可温向暖筹划了将近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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