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罚。”萧荣踢皮球回去。
“打手心,十次,殿下以为如何?”
“本宫不胜荣幸。”萧荣闭着眼睛,颤颤巍巍的说着,伸出了白白嫩嫩的小手,这小手白又嫩,还肉嘟嘟的,可爱极了,但是这可爱的小肉手若是被戒尺打上十次,那必定不可爱了,不可爱是其一,其二有可能血肉模糊!
应太傅满意的颔首,正要朝着萧荣走去,忽然,陆蘅站出,他说:“太傅,学生有话要说。”
应太傅停住脚步,看向他。
“方才乃是学生耽误了殿下入内读书的时辰,若要罚,先罚我便是了。”
应芝玚在一旁听着,心中吃惊,面上不显露半分,他同样开口说:“太傅,若要责罚殿下,也一并责罚芝玚,如此,方才公平。”
萧荣颤颤悠悠的睁开一条眼缝,偷偷睨了陆蘅一眼,心中讶异陆蘅会帮她说话。
应太傅不是那等轻易改变决定之人,他既然说要责罚,便将此事贯穿到底。
“芝玚言之有理。”应太傅说:“一人打手心,三次,不知殿下觉得公平否?”
萧荣硬着头皮说:“公,公平。”
她敢说不吗?!!
“啪——”
“啪啪——”应太傅下手快狠准,饶是萧荣早就有准备,也疼得泪花闪烁,白嫩的小手瞬间红透,微微肿起,手心火辣辣的一片,疼得钻心。
她小口小口的抽着气,缓缓的收回手,也不敢弄出大动静。
应太傅如法炮制,又责罚了应芝玚和陆蘅,应芝玚这是第一次被祖父体罚,他的脸色微微发白,面有难色,倒是陆蘅,淡定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