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另外一童子身穿墨绿底纹宽衫,气质不俗。
应芝玚上前,给翠钱拱手行礼,另一小童如法炮制,沉默着跟在应芝玚身后。
翠钱一愣,连忙回了万福礼,问:“还不知小儿是哪家的小郎君?”
“我乃山阴应家的应芝玚,应厉之子,应遠应太傅之孙。”
“原来是应小郎君,婢子有礼了。”翠钱二次行礼,有些苦恼的说:“还望应小郎君莫要见笑,殿下年岁尚小,春日里正是瞌睡时,昨夜皇上来访,布置了练字的作业,殿下练得有些晚,误了睡觉的时辰。这不,眼下婢子怎么叫都叫不醒。”
“无妨,我来试试。”
“如此有劳应小郎君。”
应芝玚上前,起初还算客气,隔着一点距离,喊:“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太傅喊你入内读书了。”
萧荣:“……”睡得沉沉,没有搭理应芝玚。
应芝玚对翠钱从容的笑笑,翠钱颔首,无声鼓励着他。
如是再三,应芝玚挫败,他对翠钱摇摇头。
萧荣是太子身份,应芝玚再大胆,也不敢同翠钱般,对殿下动手。所以,光是用嘴巴喊喊,是喊不醒不想起床的萧荣,正当两人一筹莫展时,陪同应芝玚一块同出殿门的小童站出来,出声道:“我来。”
应芝玚吐出一口气,对小童说:“如此多谢阿蘅解燃眉之急。”
但见小童上前,俯身在萧荣耳畔低语数声,又轻轻的戳了戳她腰间的软软肉,萧荣上辈子戒备心重,重生后这戒备心消失不少,但被外人触碰,难免不适,她就像炸了毛的虎皮猫,嘴里低呼一声,一下子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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