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而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同属感,让她对着顾杰时,不自觉就放松了紧绷。
“气势汹汹来,灰头土脸走,”樊莉难得自嘲,“这大概是我人生里最失败的一次谈判。”
说着樊莉起身想走,可她刚站起来,就听见顾杰道:“我倒觉得是场非常成功的会谈。”
樊莉不解地看向顾杰,重新坐下:“怎么讲?”
顾杰道:“因为如果您今天不是来找我,而是找对了陆以尧喜欢的那个人,您才真的是彻底失败了。”
樊莉眯起眼睛,这是她防备的下意识动作:“什么意思?”
顾杰沉吟一下,说:“阿姨,我接下来说的都是真心话,您别不爱听……”
“你这里有没有我爱听的……”樊莉已经对这位年轻人的开场白有心理阴影了。
顾杰语塞。
樊莉看着他搜肠刮肚也找不出一句的纠结样,又心软了:“你就说说我不爱听的吧。”
顾杰松口气,正色起来,跟樊莉面对面,不考虑任何其他,只说自己心中所想,以期能给友人妈妈一些参考。喜欢男人这种事他可能不懂,但这种妈妈去找不满意的儿子女朋友劝分手的戏码实在是比比皆是,他每次在影视剧或者新闻里看见都想说上这么两句——
“阿姨,和您坦白的是陆以尧,您为什么放着自己儿子不管,要来从他喜欢的人身上下手劝分,因为您不想和自己儿子起冲突,您觉得收拾一个外人比收拾自己儿子所付出的代价要小……对吧?”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和樊莉这样说话了,商场上大家都隔着几层,就算心里腹诽,也绝不会表露出来,说话恨不能拐八十个弯,儿子女儿对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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