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演员站在台上,撑场子的成分居多, 中间再参与一些活跃气氛的环节, 也就差不多了。
陆以尧很熟悉这样的活动,所以全程都比较平静, 该配合配合, 该讲话讲话, 该抖包袱也会抖两个,博台上台下一些欢笑。
相比之下,冉霖要更投入,可能是第一次体验自己参与的作品被人喜欢和热捧, 所以全程无论是什么环节, 谁讲话, 他都听得很专注,轮到自己发言或者参与环节的时候,更是无比认真。
舞台上的灯光很热,饶是陆以尧气定神闲,额头也渗出一些汗。他趁人不注意去看冉霖,发现对方比他惨得多。因为太过投入, 冉霖的汗珠已经顺着鬓角滑下来,又悄悄滑进衬衫领口,无声无息。
冉霖今天没扎领带,走的是优雅休闲风,小西装里,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片肌肤,在灯光底下,泛着漂亮的色泽。陆以尧觉得自己没救了,因为他居然想要咬上一口,或轻或重的,一点点啃咬,咬得冉霖或喘,或叫,或向他求饶。
于工作时间想入非非,在陆以尧这里是必须要上纲上线拔出来的事情。
他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可就是控制不住。朝思暮想的人就在旁边,想碰,想动,想亲密接触,是本能。而本能却是一种越顺应越舒缓,越压抑越蓬勃的东西。
如果他和冉霖不是艺人,陆以尧想,那情况就会舒服太多了。然而如果他和冉霖不是艺人,可能也没有机会认识,了解,然后走到今天。
纷乱思绪里,庆功会落下帷幕。
陆以尧在回后台休息室的走廊上,就撞见了霍云滔,那人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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