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生剜的痛苦,她感觉自己就像受到了古时千刀万剐的凌迟之刑,疼啊,疼得她无法用语言形容,神经的断裂,让大脑胀痛不已,那条腿被疼痛夺去了知觉,她疼的连语言的能力都丢失了。
直到她看着金瞳打量着被他活生生取下的那块软骨,他看着那块乳白色的软骨上已经残留着血迹,他的手法很好,那软骨上除了血迹没有一点因为切割会残留的肉渣,她曾想过金瞳如此娴熟的手法,会不会是一名医生,但是B城的医院实在是太多了,而名医又更是数不胜数,虽然沽名钓誉的更多,她是派人去查了,只是到现在还没有一丝线索。
那时,她看着金瞳欣赏着自己软骨的模样,疼痛已经麻痹了她所有的神经,就像自己给了自己施了麻醉药,她有了些说话的力气。
“你把我的骨头挖出来做什么?”当然她毫无生气的瞧着那专心致志的金瞳。
“做疼痛实验”金瞳将目光舍了她几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