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这些事,就像他们连里的女生在休息的时候总是喜欢问他和喻秋怎么做到这么白的等等一些问题,人的本质就是好奇。
知道归知道,齐桁看着这样的喻秋,还是不免失笑。
他勾唇:“这么感兴趣?你要是想学,喊声师父,我就可以教你啊。”
喻秋虽不是天生灵眼,但天赋也是不错的,感知力比常人要优越许多。要是拜他为师……想要超过那丫头有点悬,却也能成为他身边的左右手。
这要是以前,齐桁铁定是更喜欢单打独斗。
可现在时代在进步,科技在进化,他们这一行,受到了太多的不便和限制,多个跑腿的人会方便很多。
喻秋倒没有像之前那样果断拒绝,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摇头:“不了,我就想好好读书,多赚点钱。”
齐桁笑笑,也没有再劝。
喻秋又说:“其实要逃的最好办法就是装病,可是这样很伤身体。”
从未听说过装病的齐桁:“装病?”
-“嗯,就是故意感冒发烧什么的。”
-“可我没法感冒发烧。”
他一个没有阳气的活死人,到底和正常人类不一样。
不过喻秋这也给他提供了思路,齐桁摸着下巴自言自语:“但只要有生病的迹象就可以了吧?”
喻秋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只点了点头。
于是第二天一早,喻秋睁眼时见前一天比他起的要早的齐桁没有醒来,闭着眼躺在床上。
喻秋像是有所感一般,心里一咯噔,就走到齐桁的床底下喊了一声:“齐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