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祁升却是回头看向齐桁,目光有些认真:“齐先生有什么不高兴的可以和我说的,我们不是朋友吗?”
齐桁怔了片刻。
祁升……是怎么知道他心里有些堵的?
“……你说得对。”也许祁升是齐桁这么多年来遇见过的唯一一个看不透,事事都有几分滴水不漏且过于成熟稳重的人,齐桁想着自己跟他倒点苦水,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仅此一次,绝无后例:“做我们这一行,总是能瞧见人生百态,人性各种各样的丑陋都会被我们看到。”
齐桁说:“我记不住的事儿很多,可驱除过的每一个怨鬼和其背后的故事我却都记得。”
他没说后话,祁升便问:“今天这事,另有隐情?齐先生为此觉得很难过?”
齐桁摇了摇头,到底还是没把话说全。
他不是在难过悲伤,他的确惋惜那两条生命,但齐桁……他那半个师父说他天生就是无心之人。
从他有了记忆开始,他便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行事作风,全凭本能。
齐桁动了动唇,话在嘴边转了又转,最终出口的只有:“我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不知前程是梦,还是今夕如影。
借尸还魂这事儿,齐桁见的也不算少,但跨时空借尸还魂,怎么都解释不清。
更何况他死的有点惨烈,那完全就是魂飞魄散,现如今却“复活”……
齐桁的老毛病又犯了。
听到齐桁这么说,祁升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别的情绪,他只放下了手里的锅铲,侧身洗了洗手,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齐先生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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