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多娜的额头,体温正常多了。
「我们聊的可哲学了。」多娜接过傅亭萱递上的水杯,依依不舍的放下手机。
「我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吗?」傅亭萱瞄了一眼手机问道。
「有什么好担心的?」多娜反问,把水杯递还,「我们正在聊,希望是什么颜色。」
多娜继续把她打了一半的讯息给输送完成。
「希望是任何颜色,那也等于是无。」多娜说。
「我们来说故事吧!」图宁决定转移话题,这女孩,大概是女孩吧?聊着聊着太哲学了,她招架不住。
反正她现在是计算机,不会有人要求她持续某个话题的正确性。
「好啊!我们来说故事吧!」
图宁看了看她的办公桌,后方书架几本她不熟悉的书,她快速抽出一本《你一定爱读的简明欧洲史》,她记得这是安洁莉去上了某个启发课后给她添购的书,说我们要懂得历史才能创造历史,还是说我们需要了解开发市场的文化才能洞悉市场的流向,反正就是……之类的。
历史嘛,这不就是故事吗?图宁翻读着,很快找到一行特别小,还是斜体的小段落,这个好。
「很久很久以前,在澳洲有个老人非常喜爱他的侄子,年轻的侄子远赴异国,爱上了一个女孩。这一对情侣后来私奔了,可是被当地部落的长者追到,因为女孩已经被许配给部落的一个老人,于是他们用茅射死年轻人。老人得知后非常伤心,因为他非常爱他的侄儿,虽然他很老很老了,他还是跋涉到那个国家,打算把尸体带回故乡。」
「这会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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