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着一对镶了淡绿色珠子的耳勾,近二十年了,从未离身。陡然重见那双杏眼,那身花香,回忆漫漫无边,沉沉搅动他。
「她的宿命,是他,对么。」
他们中间,总隔着那个人,那双眼。
「天机,莫洹。」一旁的槐树精,淡淡笑着。
自他在清陵潭边,救下了她,她便这么根植在他心里。他母亲虹后辞世之先,还劝他莫要执着,他不觉得自己执着,就只他这生,彷彿是为她而来,对其他人,再生不了什么情意。他顺其自然。
但今日,他特别觉得萧索,那夏末的院,好似入了冬。从前,他听闻她死讯,亲手埋了他昔日携她入酒仙花殿,一厢情愿算做他俩完婚时她穿的那身嫁衣,为她立了墓碑。那心情,也没这般凉冷沉寂。
「我想自己待一会儿。」他望了那耳勾半晌,淡淡道了声。
槐树精看着他,总觉这莫洹,仙质敏锐的奇异。
既然莫洹都说了要静一静。他消了身,晃到莫泠音那头,却险没跌个大跤。
「送人?你把那牵情绳就这么送了?」槐树精睁大了眼,瞪着莫泠音,急切又无奈。
「是啊!」她一派欢喜,觉得自己做了好事。「我刚找着了哥哥,难道不能帮帮嫂子。」
「不跟你说了,那物不凡?」槐树精喋喋不休,道那细绳她打出娘胎便衔在口里,自得一等一的看重。
其实对槐树精来说,还是不久前。
这莫泠音还是仙身的时候,小公主水玉一尊,在南海水晶宫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求着海王后仙花。
「娘娘,您让我去吧。殿下要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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