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爹娘有妹妹,还有个刚出生的小弟弟。他还没有名字,娘亲数着星星,叫他小狼。
小狼叫久了,不太正经。
提起名字,男人一脸嫌恶懒散,不怎么想花这心思,望着他,闪过两字,将且唤他无垠。
那男人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那男人。但,无垠从此再盼不着他爹娘,渐渐连他们生得什么样,也忘得干净。
事实上,除了那头凶虎,他什么都记不清了。
他这怪客似的爹,筋骨健壮,蓬头乱发与满腮的胡,一双眼虽看不甚清楚,武行仍甚好,独居深山,没人敢惹他,邻人背里咒他瞎子允。
暮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仅有武行,还通兵法,死没耐心地也教了他不少东西。
平日里,五更天,他便要他练武。
他一高壮的男人,拿他十岁不到的小个子对招,草草解说,揪来便打,挡不过,暮允便喝斥他不长进。
这搏命似的练功夫,让他在同辈中拳脚好些。否则,他让怪客瞎子允收作儿子,又生了双奇特的眼,过个目,便能明了人思想,说实在,没什么朋友,等着逮他作弄他的大小混混,还多一些。
他渐学会了歛藏锋芒,只消闭起眼,少问少言,天下宁静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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