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殊对他道,“我讨厌你对我说对不起就跟我母亲不喜欢你对她谢谢一样,说得太多我们就不像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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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的庆功宴上突然来了重要人物,安毓在看见老元帅的时候一愣,还是走了过去。
老元帅对他那些老战友骄傲道,“我儿子,所里的这个。”
说着竖了竖大拇指。
安毓一愣纤长的眼睫毛投下一点阴影,从未被亲生父亲承认的心酸涌上心头,他觉得眼睛酸涩得厉害。
夸他年轻有为,说着那些伯父要敬他一杯,老元帅一瞬夺了他手里的杯子,“哎,我儿子酒量浅得很。”
老元帅带着他四处认人,等晚会结束后,外面突然下起了雨。
老元帅在护卫兵手里接过伞放在安毓手里,因为力气不小,让安毓连推拒都推拒不了,再抬头时,老元帅正凝视着他,安毓觉得老元帅大概是醉了,眼神里竟然有几分慈爱。
“想干什么,放手去干吧,孟殊镇不住的人,我能。走了,别送了。”
老元帅又在护卫兵撑开的伞下,身形有几分佝偻。
安毓突然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