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都是迁就他。
不管是周末令他昏昏欲睡的艺术展,还是家庭式聚会,安毓永远是那个最格格不入的人,后来孟殊可能觉得他太扫兴了,就再没有带着他一起。
他心里挺不好过的,不知道是该同情孟殊,还是该同情自己。
38
何衍颇有一种安毓不收就不罢休的架势,为了打发他,安毓只好收下了。
揣进兜里,说了声谢谢,就朝着外走去。
后面何衍还叫了声,“安工,你要记得来啊。”
安毓手背在身后摆摆手就走了。
安毓悄悄坐在了他们不远处,用菜单挡住脸,只看见他们说了几句话,李渔站起身暧昧地拍了拍孟殊的肩。
他看不见孟殊的表情,而李渔却笑得很开心。
安毓捏紧了菜单,然后低下了头。
那边两人又说了句什么,孟殊甩开了李渔的手,但落在了安毓眼里,他觉得他们就是在打情骂俏。
安毓觉得自己的手抖了抖,觉得自己的头顶颇有跟自己的信息素逐渐应景的趋势。
老实人也会被逼急,安毓在心里设想了一下自己突然出现,大概孟殊只会镇定自若地说,我们只是朋友。
安毓无法反驳,但是他可以用道德绑架孟殊,比如,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你不能这么对我。
做好心里建设的安毓于是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准备靠近。
然后就挪在他们隔壁的座椅上。
宽大的沙发把他挡了个完全。
然后他就听见了。
“你们不是百分百吗?”
“假的,我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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