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殊骤然收紧了他的腰,安毓被这动作吓了一跳,身体僵硬得不敢动弹。
孟殊又靠了他很久,才重新坐直身体声音低沉道,“安老师,有你的安慰我觉得好多了。”
安毓愣愣开口那就好,然后将手揣进实验服里,脚步有些急的往实验室的方向走,一次都没有回过头。
他心想,老元帅那种粗犷性的alpha是怎么生出这样一个天仙儿子的,太招人心疼了,那股因为失恋黯然神伤的样子,真想把他搂进怀里,掏出真心给他看,别人不喜欢你了,那哥哥可以喜欢你吗?
安毓只敢在脑子里想一想,红着脸回到座位上,心想那样的话孟殊肯定会被吓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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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孟殊约过他几次,拿着两张歌剧院的票,他说很早以前就买了的,一直想找个人陪他一起看。
安毓一想,那正不是李渔还没走的时间吗?刚准备推拒,又觉得小孩一个人拿着票睹物思人的样子太可怜,要是自己在他身边说不定会好受一点,于是就答应了。
安毓这个业余生活堪称乏味的omega自然是欣赏不来这样高雅的艺术,孟殊却听得很认真,而安毓则是靠着舒适的座椅补了个眠,等掌声响起,安毓才从睡梦中惊醒。
孟殊笑着看着他,“你不喜欢?”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孟殊对他的称呼已经变成你。
安毓尴尬地一笑,“就挺催眠的。”
孟殊似乎很无奈,“那怎么办,我还有好几张演奏会和画展的票。”
安毓觉得自己好像受到了嫌弃,不由地觉得脸有些红,孟殊虽然上的是军校,不过对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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