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脚下的手机响了起来。
翻身起床,岑枝青哎呦一声,她咬牙忍住腿根的酸疼,趴下身去翻包里的手机,接听。
打电话过来的是室长,她不等岑枝青开口便率先急道:“阿青你在哪儿啊?”
岑枝青无语凝噎,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哪儿?
眼睛到处张望,突然看到床头柜上玻璃杯旁的木盒上镌刻了酒店的名字,于是回了一句。
室长有些疑惑:“昨天我们蹦完迪才发现你不在了,找了大半天,酒吧经理才告诉我们说你朋友来接你走了,噢对了,今天得搬离寝室,你现在要回来了吗?”
岑枝青哪有什么朋友啊,从小到大,凡是和她玩得好的女生,不超过一个月便会疏远她,被如此这般几次后,岑枝青不敢再轻易与人交往了,她独来独往惯了,朋友一词还挺陌生。
但是,她总不能说自己和陌生人一夜情了吧,对方还是个女人,她就更不能说了。
这个世界不承认同性婚姻,甚至在官方的带领下隐隐抗拒着同性之爱。
“嗯,今天要回来的。”岑枝青避而不谈那位所谓朋友,转移话题地问道:“之前辅导员不是说了可以晚几天再搬的吗?”
室长听到这个,叹了一口气,语气欣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