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停止惩罚的欲望,把叶眠翻了个身,把他的手背在身后,就着他的跪姿继续一下一下地猛烈撞击。
“你……我、不认识你、呃啊!……”
“老公都不认识?”
“眠眠……真是……”
“欠操。”
冰冷地说着,和火热的摩擦完全是两个极端。
每次深顶都必然摩擦过前列腺的敏感点,叶眠已经觉得自己的阴茎射出的水前列腺液已经快让自己脱水了。
头发润湿在额头上,他舔了下嘴唇,感觉不能再被这样掌握主权了。
来自灵魂深处,不可否认的,享受,顺从,让叶眠用力回头,眼罩尽管罩住了他的双眼,但祁醒察觉到了他想要说什么的样子,俯下身去。
可是这样又把阴茎挤的更深了,叶眠张张嘴,只说出了:“太深、好涨……”
“嗯?”
恶劣地又往里猛操两下,装作一副没听到的样子。
叶眠被日得忍不住脱口呻吟道:“太爽了……唔。”
又被翻了回来,叶眠遍布情色痕迹的身体总算是唤起了祁醒的一点点愧疚,最后一边抚摸着叶眠的额发,一边决定结束今晚的性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