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他。不外乎就是他的继承人身份最根正苗红,能力也恰到好处地比其他心比天高的人好上不少。
“哎呀,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祁家的大大小小的亲戚们都聚集在这里,自然有人开始习惯性排挤祁醒,这是对祁铮的卖好。焦点中心的人们早就把视线移了回来,根本就是无视了祁醒。
就连祁铮也不例外。他甚至觉得和祁醒说话都是在侮辱自己和自己的母亲。
祁醒已经对这些东西免疫了。他的表情是一张绝对防御的铠甲,无论这些人说什么,他的脸上都能是一副憨厚的笑。和祁铮相似的美人祸水脸,却没有冷清的气质,沾上的全是世俗的味道。有些人心里暗自发笑,还有的人也稍许心里平衡。
既然祁铮弄不过,看看祁醒露出这种表情,四舍五入自己也出气爽到了。
祁醒就驾着一副憨厚表情,原本出现在老宅门口那时的风度翩翩和气势,越发往里走,整个人显得越老实起来。
大家也只能嘴上嘴两下,真要做些什么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亲自动手。
就这样,在所有人的眼下,祁醒走到了人群中心。那些人坐着谈话,祁铮,祁铮的父亲祁韶华母亲裴伊,祁铮父亲的兄弟姐妹们,一些不成器的后辈并没有资格坐在中心。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