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费。那个“正牌”的继承人似乎觉得仅仅把他赶到这里还不够,还想要让他活得卑微,疲累,还想用金钱压垮他的脊梁。
摘下眼镜后,祁醒松了松领口的领带。短时间内的学生签证并不能提供给他合法的工作收入,而白天他还有课要上。他暂时仅仅只能找到一些当地的家教工作,但祁醒并不认为那是长久之计。
还没等他闭目养回精神,他房间的门便像是被人在外用锤子猛砸一样发出巨大的响声,摆明了是不怀好意的人。
祁醒咬紧了牙齿,凶狠地睁开了眼睛。
等到他开门的时候,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不过脊背挺得十分的直,打开房门对着砸了半天门的室友时颇有点居高临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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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祁蕴跟叶眠偶然聊起的一个人。
祁家前些年突然冒出的私生子,犹如一根尖刺插在了祁家小辈们的心头。好在祁蕴这个人是学艺术的,跟叶眠一样混日子,不太在乎那些继承啊股份之类的。
祁醒比起其他的继承人竞争对手,倒也没有特别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