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哼笑道,摊子旁其她姑娘也跟着笑了起来,当着这又是一个想来贪几文钱却让赶跑的傻蛋。
陈红道「架走!」这些个穷人有时难缠的很,她还特意雇了几个阿姐来,遇着闹事的就直接给拖走,要是还不知趣那便拖到暗处去教训一顿,看还敢不敢来扰她生意!
青花让两个比她高比她状的阿姐左右给架住了,手里的布包都落到地上去了,眼看就要把她给拖开,这怎么行,就是不在这估衣摊卖,她也得找别处给卖了,这会儿她的包落在地上,还不知要让谁给捡走了!
「我的包!我的包落下了,你们放开我!」她喊着,但两架住她的阿姐却听都不听,本就是路上不闲散的几个懒娘子,几文钱就能雇工一天,手脚也不太干净,见着青花是无亲无故的妹子都动起歪心思来,假借驱赶实则在青花的腰上乱摸。
青花被这般胡摸搞得一阵恶心,却人单力薄的敌不过四手,没想竟然会在城里遇上这种无赖事,气得头抽抽疼却别无他法。
「住手。」
青花这急得不行,突然有个人替她出了声。
转头过去,是个看上去特别清秀的阿姐,长得挺高,一张脸很是白皙,身上穿着的也是雪白的宽袍,两手往身后背着腰杆直挺,头发一丝不苟的梳成了一个髻子,仅用一根弯竹枝作以发簪,一双细眼眼尾微微上翘既锐利又冷冰。
连带着她的声音也像淬了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