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都会检查身份证,服务员时不时也会注意是否有人为前者恶意买酒喝。
这店是林可叁舅舅开的,他会安排他们的表演场次提前,从来不超晚上九点半。
直勾勾盯着的女生搁下手里的杯子,啪哒啪哒又跑去唱歌。
林瑾欢没话找话:“张谷鲈呢?我也……挺长时间没见到他了。”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向胃,她莫名就安定了些。
她想,酒吧就要关了,那就刚好跟他们聊聊天,然后,尽可能抹平去心底的刺。
“还在学校,他有事儿,过几天再回。”
“行。”倒是可惜了,见不着他。
“你放假回来多久了?”林瑾欢问。
他不会是在B市读书的,B市没有音乐专业的学校。
他跟那个女生的默契应该也不是排练一两次就上台的。
“半个多月吧,学校那边不忙,考试正好早考完,就回来帮舅舅。”
林瑾欢算了算。
从她接到她妈妈电话到现在也一个星期了,那他还挺早回来的。
“就,”她舔了舔唇,有些艰难地问,“怎么就要停业呢?”
多可惜啊。
随即,她又补充道:“不能说可以不告诉我。”
少年一听,又是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
不过后者没发现。
他一条长腿随意搭在另一条上,漫不经心:“要换老板了,装修之类的应该要再弄弄。”
所以,你要不回来,那可就真后悔了。
他又道:“那估计,就变样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