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移开,一寸一寸地缓慢挪动,以此掩饰尴尬。
男人把她搂得更紧:“刚才不是想要我抱么?”
“我……”丛林像是蒸熟的虾米,脸皮红透了:“我刚刚做梦,以为、以为是和我妈在一起……对不起,打扰到您睡觉了。”
“叫爸爸。”他循循善诱。
叫…爸爸?
丛林迟钝了片刻,还是说不出口。这个词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他滚烫地抵着她。
“爸…爸…”丛林感觉到了他的强硬,出于恐惧,只得像幼儿学语般喃喃发音,吐词时柔软又缱绻,像是裹了层黏津津的蜜。
她这种时候还敢一脸无辜的表情,不是引.火上身是什么。
男人翻身,狠狠压.制住她。
“不可以。”她慌张得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尖:“黎先生,我来生理期了。”
但说了也只是徒劳。
丛林想起以前看过的《动物世界》。
猎豹在荒莽的原野上寻觅食物,优雅从容地撕碎那只野兔,将兔肉啃噬得一干二净,最后只剩几根细细的骨头,狰狞地遗落在原地。
这该死的世界,弱肉强食。
第13章
灰暗的阴影穿透过未合拢的窗帘缝隙,如沙漏般泻出细细的一缕,在绒白奢华的地毯上肆意勾绘出浅灰瑕疵。
丛林在睡眼朦胧中瞥见了这缕阴影,猜测今天是个阴天,风雪交加。
她绝望地坐起身,未着寸缕,背脊光滑如玉,纤细的蝴蝶骨若隐若现。咽了温水,又吃了几片布洛芬,全然把止疼片当作续命药,也不顾过量吃药对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