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丛林也没比涵涵大几岁,还能算个孩子。
“吃了药就睡吧。”他走到床边,轻抚着她的脑袋,似乎没有平日看起来那般威严凌厉。
丛林“嗯”了一声,乖顺地睡进被窝里,把自己蜷缩成很小的一团,隔很远背对着黎商岩。她怕生理期会侧漏弄脏了床单,如果是弄脏黎商岩的衣服那就更糟糕了。
背后贴紧了滚烫的温度。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环在她腰间,手掌轻搭在她的小腹中央。
丛林身体僵住,支吾着低声说:“黎先生,要不还是隔远点吧,可能…会弄脏。”
“没关系。”男人的薄唇贴在她圆润的耳垂呢喃,呵出的温热气息让她又是一阵战栗:“放松点,别怕。”
丛林闭上眼,眼角悄悄晕开了一片湿润。
她太累了,没过多久就进入睡眠,甚至开始做梦,做那些异常真实的旧梦………
溪城——
零零年代老旧的平房被人泼了漆,粗糙的水泥墙面上潦草写着“死”字。墙檐幽绿的爬山虎疯长,密密麻麻得森然可怖。
两个穿紧身背心的男人站在屋门外,气势汹汹地大吼着“丛琴娇滚出来还钱”。
“妈妈,我好饿。”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发火:“为什么我们还不能出门呀……”
“嘘!”年轻女人一把捂住小女孩的嘴,压低声告诫:“都说了再等等,吵什么吵。他们走了,妈妈就立刻带你出去吃东西。”
家里最后那两包泡面已经被吃掉了,厨房里只剩一颗生蒜能拿来填肚子。可惜小女孩不吃蒜。
小女孩嘟着嘴,也学着妈妈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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