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必夸赞姐姐,”傅思宁翘着指尾模仿着宫斗腔:“以妹妹的姿色,想勾.引那些个臭男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妹妹你这张童颜脸,装清纯小绿茶再合适不过了。”
丛林哭笑不得:“傅思宁,你是戏精吧。”
“不好意思,我是狐狸精。”傅思宁亲密地挽着丛林:“走啦走啦,要跑步了。”
傅思宁口中的帅弟弟站在跑道起点处,吹了声哨示意一班女生集合。
待不情愿跑步的女生们到齐之后,他举起发令枪,倒数三秒,枪声轰响。
丛林被这声枪响震得心脏疼。她迈开腿,咬着牙往前跑,目光紧紧锁定着最前方领跑的女生,只要一直跟着领跑的人,就能坚持下去。
跑了近三百米时,丛林的双腿从虚软逐渐变得灌了铅似的沉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后方死死拽拖着她,让她每往前迈一步都困难至极。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剧烈的喘.息声在胸腔里一圈圈扩散,整个操场、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濒死挣扎般的喘.息。
领跑的女生已经越来越遥远,远到只剩一个不太真切的黑影。
不能停。不能停。
一旦停下来,就再也没办法重新开始。
连昨晚都忍过来了,八百米跑有什么可怕的。
丛林惦记着那五千块钱的奖学金,突破身体极限继续向前跑,跑得眼前天旋地转、发红发白。
四百米,第一圈终于跑完。
丛林失去了知觉,跌跌撞撞地倒在赛道上。
“木木!”傅思宁着急地跑向她,晃了晃她瘦弱的身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