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似的,新鲜水蜜桃般透着粉.晕。
房卡已经刷启门禁,厚重华丽的房门自动向两侧推开。
“后悔了?”黎商岩只是侧眸看她一眼,瞬间让她窘迫到恨不得钻进地洞。
丛林原本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没想到真正要做的时候,还是紧张得手足无措。
“您误会了。”丛林连忙解释:“是真的发烧了,我中午测体温是38.9℃……”
“是么?”黎商岩与她隔得极近,颀长的身躯在辉煌灯光下笼罩了一大片晕影,给丛林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丛林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我没有骗您。”
他抬起手,自然而然地覆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她的额头温度滚烫,他宽阔粗砺的掌心亦是如此温度。
“确实发烧了。”黎商岩顿了顿:“但我不介意。”
“您…不介意就好。”丛林喜忧参半,走进套房时连腿都是软的,仿佛脚下踩的不是昂贵的阿克明斯特地毯,而是一层厚厚的棉花。
*
一整夜。颠沛流离,沉浮不定。
丛林是被凉意惊醒的。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她那.里缓缓旋.弄,将清凉的药膏细致涂抹在她的红肿娇弱处。
那一阵阵侵略性的清凉感刺激到她的脑神经,让她彻底没了睡意。
白天的黎商岩,淡漠、矜贵、克制,是高高在上的名流人士。然而晚上的黎商岩,却暴戾凶猛如同狼虎野兽,几乎将丛林摧毁。
“唔……”丛林艰难地发出声音,疼痛感让她忍不住蹙眉:“黎先生,还是我自己来擦药吧。不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