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丛林已经挂断电话。
她站在宿舍门外呆滞了半分钟,终于还是回屋换了身衣服,迅速洗漱,然后离开校园。
*
“王哥,王哥你听我说,这钱我肯定会还的,赖不掉的。你看我闺女还在临城上大学,毕业后还得在这儿定居,我能跑吗?最近真的是手头紧………”
还没跑到四楼,丛林已经听到了丛琴娇求饶的声音。她的嗓子已经又嘶又哑了,听起来像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
丛林在家门前喘匀了呼吸,换了副好脸色,这才推门而入——
五大三粗的王哥倚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腿上肥肉随着抖腿动作夸张颤抖。他悠哉游哉抽烟,烟是丛琴娇给递的。
丛琴娇就跪在他面前,已经磕过几个响头了,也挨了顿打,脸颊还有耻辱的五指印。
活该挨打,活该跪着给人磕头,谁让她好赌成性,欠下一屁.股的烂债,没一天安生日子过。
“王哥,”丛林堆笑,充愣问道:“您怎么今天来了?咱们上次不是说好十二月份一定还吗?”
“呵,”王哥冷嗤:“你自己问问她,上周又赌输了多少钱?欠下这么多钱还敢出去赌,手痒得很。我要是你啊,就直接给她灌瓶农药,免除后患。”
这话说得丛林很恼火。
但她还是笑:“王哥,我们家的情况您也知道,这阵子确实还不上钱。您再宽限几天,月底我一定还,一天都不给您拖欠。”
电影《夜宴》里,婉后有一句台词:最高境界的表演,是将自己的脸变成面具。
丛林觉得自己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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