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手机毫无动静。
向澜和王珈宁也吵累了,嚷嚷着三人好久没聚,一起吃顿好的。
商濛濛是无所谓。
向澜和王珈宁今天都有开车,而且还都是顶级轿跑——只能坐两人。于是,商濛濛坐谁的车成了问题。
最后,两人石头剪刀布分出了胜负。
商濛濛坐了王珈宁的保时捷。
“你又换车了?”
王珈宁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大孩子,从配置到内饰到滔滔不绝地叭叭叭介绍起来。
商濛濛:“……”
她就随口一问。
也许男人大概都喜欢引擎声,喜欢汽油味,喜欢和速度相关的一切。
燕淮也有好几台豪车。
就在这时,微信的提示音响了一下,商濛濛从链条包里拿出手机。
淮淮大宝贝:【今晚想吃糖醋鳜鱼,你做的。】
比起“嗯”、“好”、“行”倒是多了好几个字。可笑她牵肠挂肚一上午,人家却没心没肺地把她当保姆。
商濛濛一个字都没回,把手机扔回包里。
动作幅度略大,引得王珈宁有些担心地看过来,“姐姐?”
商濛濛朝他笑笑,“没事。”
九曲回环的立交桥堵得厉害,王珈宁单手握着方向盘,侧眸看着她,突然一本正经地说:“姐姐,不论遇到什么,我都站在你背后。”
商濛濛有点被感动到了。
他们是三年前认识的,那时王珈宁只有十六岁,还是个普普通通的最低层练习生。
他是南方人以前又是学黄梅戏的,普通话说得很不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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