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真渣。
他忽然笑了,“我早就该料到云阳郡主是个没有心肝的女人,是我当真了。”
我抱着怀,摆出一副要教训他的姿态,只是不知为何,说着那些话的我心里也有一股子疼,我喜欢我爹爹,是拼了命的那种喜欢,是无怨无悔的喜欢,是明明知道他心里有着我娘、甚至我不过是我娘的一个影子、也义无反顾的那种喜欢……
可是为什么啊,我在呵斥着宵凌的唐突与浪荡时,心里还会疼呢?
“……所以你想要我怎么办,和你睡么?”我摊手,“可以啊,你在这里要了我都可以,我刚被我爹爹开了身子,大概你再也不用顾虑我能不能接纳你的鸡巴了——”我甚至撩开罗裙,露出那双腿之间的影影倬倬给他看,“宵凌,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女人,之前我就同你讲过,和你睡,我不吃亏。”
我看见他那坠落一地的支离破碎,还有那粗粝的双手,捶着墙壁时流下的血。
“何必作难自己啊,你瞧瞧你。”我解了一条束带,他便看见我胸前的那些淤痕,我是成心的,要让他看见我是如何的浪荡。这样便能断了他的心思,这样他便会恨我恨得入骨。我伸手去抓他的手,用束带给他扎了手。
可是还未等包扎完,他便上前一步抓着我的脖子,低头吻我。
那吻不再如同以往,里面含了太多苦涩的东西,有眼泪,有血腥气,而后他一把推开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哭了,一个人在这黑夜里哭得肝肠寸断的。
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撕心裂肺,肝胆俱裂。
莺莺燕燕的声音由远而近,她们找到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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