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睁圆了双眸,看着容承的衣襟上破了一个小口,十分殷勤地跑过去,“师弟,你这衣裳破了,要我补补吗?”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过去,戳了戳那个小洞。她眼见着容承的脸色有黑化的状态,她忙嘿嘿一笑,将手放下。
然而,嘴上还有些碎碎念,“想不到,你今日竟是会帮我,我总算可以休息一天。”说罢,便在一旁的大石上坐下,看了一眼容承。
似是想到了什么,白芷忽而露出一笑,“师弟,今日你有恩于我,我没齿难忘,不如就以身……”
然而说来也怪,容承与辉辰干了一架后,回来竟也是没有搭理白芷的意思。他瞥了一眼白芷,那眼神竟像是要生吃了她一般,让她硬生生将她未说完的话吞了回去,只见他拿起大石旁的乾坤镜,便与她擦肩而过,走了。
白芷:“?”
他帮了自己,让她自由了半日,什么也没要求自己报恩,就走了?今日他的修炼确实因为自己而停止了,然而这实在不是长久之计,白芷头疼地看着走远的容承,又开始长吁短叹起来。
紫竹山峰上
辉辰一脸愤怒地将目之所及的紫衫之树尽数砍倒,他粗重的吐纳久久不能平息,愤愤不平的情绪此时再也压抑不住。
他自小便表现得比其他皇子要来得刻苦勤奋,便是太傅都对他赞誉有加。他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诗词歌赋,一样不落。并非是他生性好强,样样都要做到顶好。
而是,他深知,他所有的无限风光,都是自己努力争取回来的。东宫不学无术,父皇却从不轻言罢黜。期间的利害关系,又岂是他努力就能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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