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郗良点点头,浑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安格斯不禁诧异,这股诧异来自他一眼看出眼前的女孩是个没有独立生活能力的人,然而她的未婚夫就这么把她扔在这里,荒郊野外,门外连一辆车都没有,他不知道她接下来怎么生活。
郗良抱着酒瓶摸来抚去,像是很喜欢的样子。
安格斯道:“你很喜欢喝酒?下次我再给你带酒来?”
郗良闻言露出稚气未脱的笑容,乖巧欢喜点头如捣蒜。
至于眼前这个陌生男人为什么还要再来,她根本无暇细想。
“你多大了?”
“十八。”
安格斯靠进沙发里,一脸意料之中的模样。
他已经完全确定她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才十八岁,什么都不懂,孩子气的模样都藏在冰冷的神情里,一笑就全暴露出来。
安格斯淡淡的目光凝聚在郗良的脸庞上,透过无知懵懂的郗良,他仿佛看见了谁,一个模糊的身影,待她扭过头来,却又还是郗良的脸。
在郗良安安静静把玩酒瓶子的时候,一个疑问浮现在安格斯脑海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