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正娓娓道来着。
“有人说真正离别的地方不是机场也不是码头 ,而是医院和殡仪馆……”
语调刚好,不快不慢,温柔的声线慢条斯理地传进了耳朵里,今天听着有些不一样。
他的嗓子哑了,言语间还带着点想要压抑住咳嗽的欲望。
季笙一下就听了出来,似乎还有些严重。
作为《今夜或不在》的忠实听众,这样的情况并不多见,这八年里都算得上屈指可数。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请假。
季笙心头涌上一股说不上的感觉,她听得越发认真,时不时跟着应和。
“嗯。”
“是吧。”
“没错。”
明明只是对着手机的自言自语,倒有了几分对话的错觉。
这样入眠的方式,重复多年,已然成为了习惯。
躁动不安的情绪渐渐被抚平,终于,她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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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
醒来已经是7点半了。
今早要召开的辅导员新学期工作会议表,时间是八点,不能迟到。
她简单洗漱完,便出了门。
隔壁506房门紧闭,像是没人住过一般。
她只看了一眼便下了口。
教室宿舍和教学楼不远,只要穿过一条林荫道就能到。
八月,距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操场是一片悄然。
台风已然过境,几只小猫蹲在围墙的松树下,安逸极了。
走了一会终于到了教务楼,电梯合上的前一刻,外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