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台,直到指尖的烟丝烧尽才重新返回房间。
卧室的床上还残留着小黑猫的猫毛,挺扎眼的。
她干脆换了床单,又去洗了澡。
这个季节的海市,雨水泛滥,不烘干的被套里泛着一股令人烦闷的潮气。
她盖着,又看向雪白的天花板,脑子空洞洞的。
突然,一阵急促的提示音响起。
季笙愣了一会,慢吞吞地拿过放在枕头边上的手机。
打开微信,是秦郁发来的。
“还好吗?”
“嗯。”
“真的?”
“嗯。”
两个“嗯”后,语音通话直接打了过来。
“季笙,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刚划开接听键,秦郁的质问随之而来。
“真的,没骗你,挺好的。”
声音嘶哑,带着些许疲惫,好在还是说话了。
秦郁松了口气,作为专业的心理医生,更何况和季笙做了六年的室友还是有了解她的。
“不管怎么样,你要密切注意自己的状态,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及时告诉我,知道吗?”
她郑重其事,季笙乖乖应下,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吧,虽然还不确定,不过年前应该会回来。”
“回来请你吃饭。”
提到这个,秦郁还真有话要说。
“去轩福楼吧,去年回国,听朋友说起过那儿的大厨还不错,时间太赶就没来得及,不过呢,威斯敏斯酒店似乎也不错,那儿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