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仁哥哥,我头晕。”
谢佩应声倒地,漂亮的双眼皮一眨,泪流如注。
夏仁回过头,对上她那苍白如纸的笑脸越发愧疚。而梅云竟在此时哈哈大笑,他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连多看一眼都嫌累,夏仁弯腰把谢佩抱起,跨着大步绕过湖边,进了上房。
湖边的柳枝随风摆动,梅云微微闭眼,闻见阵阵花香。
眼泪划过面庞,她把荷叶摔到水面上,心想不能就此放过谢佩,深吸一口气追了上去。
安园里夏老太太正在午觉,樱桃正坐在正厅里听管事媳妇们回话。
梅云是在园子门口追上他们的。
她顾不上理会守门婆子的行礼,冲上去拉住谢佩,照着她那张脸一顿狂挠。
她的指甲又尖又利,谢佩的脸皮翻肉绽。
尖叫声中,夏仁被她的癫狂样吓到,呆若木鸡。
樱桃把过程看得清楚,眼睛一扫,园子里的闲杂人等俱都退出。
她往软垫上一靠,指甲轻轻刮过手背,阖上了双眼。
午间闷热,夏老太太躺在床上叹了口气,睁开双眼。
她想不通的是,梅云小时候是那般乖巧可爱,怎么就养成这样的乖张的性格了呢?
脑海里闪过自家嫂子那张颐指气使的模样,她翻转过身,心想这事的根源出在夏仁身上,这算是樱桃的家务事,便重新合上双眼,昏昏然又睡了过去。
哭声渐渐停歇,梅云指甲断了几根,又疼又累。她扶着圈椅坐下,自倒了一杯热茶。抬眼望向夏仁,却被他那冷漠的神情刺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