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园里静悄悄,他一进门就吓了一大跳,只见他奶奶端坐在大门口,底下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丫鬟仆妇。
那个看门的老妈妈跪在他奶奶前面,整个脸肿如猪头,红肿的额头隐隐冒出血丝,还在砰砰砰的拿额角撞向地上的青砖,嘴里吱吱呜呜做不得声。
夏广安的大丫鬟满福垂手立在樱桃身后,她眼观鼻鼻观心,时刻关注着旁边苍白着脸的周子琪。
她也不清楚这老妈妈是因着什么事得罪了樱桃嬷嬷。今天一大早,她刚起身就看见嬷嬷带着周子琪,把院子里的所有丫鬟仆妇都叫到宝园门口,让跟来的两个家丁拉出架着老婆子,二话不说就掌嘴。
昨夜夏广安离开之后,周子琪对着樱桃横挑鼻子竖挑眼,不仅要求樱桃伺候她沐浴,还要求她帮着守夜。
此时得以亲眼看见这老太太的威严,她才知道怕。
她眼睛不断地望向不远处坐在花架下面品茶看书的夏广安,心里不断地祈祷对方能给自己一次机会。
可惜无论这边发出多大的动静,他都无动于衷,连个眼神都没给。
樱桃听着身后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朝家丁挥挥手。老婆子已经几乎晕厥,瘫软在地,翻起了眼白。
满院子的下人噤若寒蝉,无人敢抬头。樱桃对此很满意,她一伸手,周子琪就抢在满福前面扶住她。
樱桃就势站起,三步一停地出了园子。
夏仁站在门边垂手而立,等她走远才奔向夏广安。
他把夏广安手里的书拿下,打开来函塞进他手里:“你这会还有心思看书,岂不知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函文不过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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