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的心里不是滋味:“老太太都放了我们全家的户籍了,奶奶怎么就不在家里住着享享清福,巴巴地住在夏府受罪呢。”
“你这话不要再提,否则对谁都没有好处。还有,你昨夜出去鬼混的事情,等我空闲了,不必等父亲审你,我自己过问。”
对于夏楠的事情,他们全家都是知道的。
然而知道归知道,却没人敢阻止。
只是每次夏楠夜不归宿,作为父兄,多少都会气血翻涌。
这种行为,目的不是为了阻拦夏楠,而是做给夏楠的爷爷看得。
老爷子年轻时也有这种爱好,为了一个戏子闹着和樱桃和离。
谁知那男戏子骗够了银钱以后,转头就娶妻生子,甩了老爷子。
饱受心酸的老爷子便不再轻易出门,整天只蹲在厨房里研究吃食。
夏楠的父亲怕老爷子受夏楠刺激,再走老路,所以只好把夏楠狠狠打一顿,让老人家明白全家对他们这种癖好的态度。
夏仁看见梅云跟在老太太后面进了客栈,也没心思说话,往码头上核对接货的事务。
夏家的甲字号酒楼紧挨着码头,夏仁昨日收到消息,连夜让掌柜清空住店的客人,不但免除房费,还倒贴每位客人一两银子。能入住甲字号酒楼的俱是等待货船的客商,银钱重要,办事更重要。
这码头上能住人又能吃饭喝茶的地方就夏家酒楼这么一家,从酒楼房间还能俯瞰整个码头,货船到没到,不用出门就能看清楚。若是住到远处的其他客栈,环境不行就算了,接货也不方便。
直到清晨还有人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