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这边气候干燥,她的蛇油膏正好用完了,脸上有些脱皮了。
厨房里飘出饭香味,刘老太缓过神来,坐到台阶上:“你可还记得前天在城里吃饭时,遇到的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
怀秀当然记得,他的二胡现在还在她房间里。
“当然记得,怎么了?”
那人看着也不像坏人,那天却为何会说那些奇怪的问话呢?他又怎么知道她们姓刘?
刘老太心口砰砰跳,捏住自己的脸颊用力扯了扯:“刚才我在宋家看见他了。”
年纪相仿的男子有交集也不奇怪,怀秀毫不在意,把水倒进厕所的蓄水池里:“管他呢,和我们没相干。对了,您问宋先生没有?有没有车?”
“他们看着奇怪得很,好像,好像关系非比寻常。”刘老太对上怀秀纯洁的眼眸,把后头的话咽了下去。
这般好的孙女婿人选,怎么就不爱姑娘呢?
果然还是她们见识短浅,这大城市的人竟有这许多怪癖。
怀秀自然不知道刘老太心中所想,她只觉得自家奶奶浑身透着古怪。
“您怎么把银子又拿回来了?可是宋大哥不要?”
喜欢山野的男子,想来是视钱财如粪土的。
虽然这种人在怀秀看来,是欠揍的。
刘老太回过神,点点头:“他只收下那两只腊鸭,钱财不肯收。”
“给不给是我们的事,而收不收却是他的自由。人情一时半会也还不完,我们将来是要做长久邻居的,慢慢还就是了。”
进城是进不了了,怀秀便想着开荒种菜,以后也好自给自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