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地毯,不知在想些什么。
刘老太从怀里拿出房子的地契,放到她旁边的桌子上:“兰香,这是给你的,这些年辛苦你了。”
刘老太的第二任丈夫是个老顽固,因为刘老太没能给他生下一儿半女,所以对她时刻防备。
无论刘老太对他多么无微不至,不离不弃,他都当成是她想霸占自家房产。
再加上镇上一些看不得刘老太过好日子的长舌妇乱嚼舌根,他越发觉得刘老太居心叵测。
是以,直到他吐血而亡,他都把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房子地契紧紧攥在手里。
地契上还留着当年她哥哥的喷出的血迹,已经退了颜色,只剩一抹灰。
刘兰香站起来,跪倒刘老太的脚边:“嫂子,你这是在惩罚我吗?”
这话说得牵强。
自始自终都是刘兰香自己的恶意揣测。
当年她出嫁时,听到别人议论刘老太为霸占房产,黑心把妹妹嫁给老光棍。
她便当了真。一嫁过来就对丈夫冷言冷语,对婆家百般挑剔。
无论丈夫表现出多么温和有礼,婆家多么包容体谅,她都嗤之以鼻。
直到自己放了娘,面对丈夫与前妻生的孩子,她才深刻地体会到刘老太的不容易。
但是她已经多年刻意不去看望刘老太,对她的书信也是多年没有回信。
刘兰香一拖再拖,终是没有勇气再去承认自己的错。
当年的纠纷是怎么引起的,刘老太早已经忘却。
她扶起面前这个体态丰满的少妇,像从前一样帮她把额头上的碎发拂开:“你别多想,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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