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桌台上的灯油早已经燃尽,刘老太一夜没睡,枯坐一宿,她下定决心要离开。
家里要归置的东西太多,她想着早些收拾清楚就能早日启程,便不想开张卖粥。
只等天亮了就叫怀秀起来一起收拾东西。
隔壁的潘叔打更刚回家没多久,正坐在门口的矮桌边,就着小酒吃爆炒猪杂。
他家老婆子对他昨夜得回来的诊费十分满意,天没亮就去谭家候着。
谭老大做的是杀猪的行当,在镇上享有诚信经营,童叟无欺的好名声。
他刚把猪肉剖好,潘叔的老婆一来定下所有猪杂带回家。
她把儿媳妇叫醒,让她烧火,自己亲自下厨。
猪杂用油炸过,特别有嚼劲。
潘叔眯着眼睛摇头晃脑地背药方,冷不丁被莫怀仁的敲门声打扰,心情糟透,气恼地扔下筷子回房睡觉去了。
莫怀仁曾经给潘叔当过几年的学徒,对他是当成长辈来尊敬的。
只不过潘叔恨他品行不端,从不会给他好脸色罢了。
平常莫怀仁见到潘叔都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行礼问安,可这会儿他心里着急,便也不再理会这古怪的老头子了。
他越发用力拍门,这门再不开,梁文慧就要追来了。
他一手拧着湿漉漉的衣服下摆,一手紧紧捏住一个信封。
敲门敲了好一会儿,才等到刘老太开门。
小黄狗抢在老太太前面挤出门缝,绕着莫怀仁转了一圈,又跑回房里,趴在长桌底下朝他狂吠。
刘老太警觉地拦在门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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