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故弄玄虚。
医不好便承认自己能力有限,扯什么房间干不干净呢!
客栈的大堂里只在门口处点了一盏灯,从二楼房间看下去,整个客栈透出一股荒凉恐怖的气息。
夏仁怕潘叔老眼昏花,腿脚不利索而摔下楼梯,便扶着他下楼。
他越发觉得梅云刚才的举动透着古怪,像是中了邪一般!
他忍不住追问身边的老头子:“您刚才说房间不干净,可是这里曾发生过不寻常之事?”
潘叔着急回家吃饭。
他想着今夜自己还得出来打更,便不太愿意多说。
他把药箱的背带换到另一边肩膀。
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他就觉得力不从心。
想来,自己是真的老了。
他停在门口喘气,半天才缓过神来。
对门何美家的厅堂里人声鼎沸,爆炒猪杂的香味源源不断地钻进潘叔的鼻孔。想到家里老太婆今天没帮他打酒,潘叔重重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走了。
夏仁的心沉到谷底,正好看见梅云回来,垂头丧气地拉住她:“少爷让你下厨,当做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你自己好好把握,兴许他吃得高兴了,就不跟你计较了。”
这句话不异于天籁之音,梅云头上的乌云被一扫而光。
她再没有心思琢磨夏仁对她的看法,一心一意想着将功赎罪。
只要夏广安不从中作梗,她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她心中重新燃起斗志,拿起门口的那盏小灯就往厨房里面跑,一会儿却又返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没有食材我拿什么来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