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岂不是要被羞死?
头发没有下手的着力点,那就从脸蛋开始。
白白净净,斯文俊秀。
身材匀称高大,衣服低调华丽。
怀秀垮下双肩,有些气馁,和一点点自惭形秽。
夏广安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的回答,反而被她盯着头上看了半天。
他心里有些发慌,昨晚实在太累,他只洗澡没有洗头发,会不会是头上有污垢了?
不然这姑娘怎么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他当即站起身,扔下一块银子就落荒而逃,也不管怀秀在后面喊他,当真是一丝风度都不留。
怀秀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拿着银子在门口转了半天,终是收进兜里。
隔壁林家不知道在做什么,门口进进出出许多婆子,嘈杂得很。
林家大儿媳妇的老娘,也就是潘叔的姐姐潘玉凤提着一个大包袱,吃力地往家里走。
途径怀秀家,看见怀秀在门里坐着,又忍不住想刺她两句。
潘玉凤把大包袱放在怀秀家门口,扶着门框笑道:“怀秀,都这个点了,还在忙呐?”
“不忙。”
怀秀对这老太太没什么想说的,像现在这种问话,她每天都要重复几次,像极了家里的老鼠,恨得牙痒痒却没法把它们都赶跑。
老太太最不喜欢怀秀波澜不惊的死水样,非要看到她难过才满意。
她停了一停,坐到怀秀旁边,伸手想拉怀秀的手,没拉成。
她也不恼,笑得更加大声:“怀秀啊,你看看你,和我们家丽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