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混账话,她和你再不相干,你寻她做什么!”
“奶奶,你生气做什么,我作为兄长关心怀秀也没什么不对吧,何况我们曾经……”莫怀仁不理会梁文慧气愤的眼神,站起身想走。
林大郎昨日轮休,本来早上就要赶回县衙当值,被他娘强行拉来充场面。
他跟莫怀仁和怀秀都是从小玩大大的朋友,自从四年前和莫怀仁打了一架后,两人已经断了往来。此时他盯着莫怀仁的眼睛,忍不住开口训斥:“做了错事就要敢于承担,你别每次都想拍屁股走人。”
梁文慧拖住莫怀仁的手臂不放,忍住心中的怒气硬是挤出两滴眼泪:“林捕头,这是一场误会,原是怀玲这丫头贪玩躲着我们,昨天早上我们找不见她,又着急赶去县城进货,才把房子锁了。”
“哼,她一个三岁不到的孩子,懂得什么躲藏,必是你们平日疏忽惯了,怕是故意让她自生自灭。”刘奶奶每次看见这两个人都会心间滴血。一个是自己娘家的子侄,一个是跟了自己多年的帮工。若不是当年自己引狼入室,怎么会有今天这些丢脸之事。
林大郎不愿意拖拖拉拉,起身把长桌上的那张薄纸递给莫怀仁两人:“多说无益,现如今给你们两条路走,一是现在马上跟我回县衙,把你们意谋杀女之事报与县太爷,由他定夺。二是你们在此文书上签字画押,保证从此不再借怀玲之事来此闹事,怀玲由刘奶奶抚养。”
“不可能!”梁文慧两条路子都不愿意走,尤其是把怀玲让给老太太之事,怀玲是她拴住莫怀仁的紧箍咒,一旦放弃怀玲,她还怎么找借口向老太太要钱,还怎么有借口把怀秀叫过家里去让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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