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红着眼睛,跺了跺脚,甩袖而去,走到门前又停下来,叹了声:
“小妹是庶出,平时不得爹娘喜爱,全赖哥哥才和殿下攀上交情,出门交际被人高看几眼。哥哥执迷不悟,要我怎么办呢?做妹妹的原想指望哥哥,得个好终身,如今是不能的了!”
她哭着走了,只余南怀赐站在门前,久久无言。
第17章 做梦 登徒子
颜庄走后,杨令虹回到卧房。
白月坐在身旁打络子,她也拿起针线,做了一会儿。
她心里空空荡荡的,颜庄的离去似乎带走了她在东厂中催生的勇气,她自一个无所畏惧的男子,又变成了需要顾忌所有,处处忍让的女子。
犹如挺直的脊梁,被生生折断。
指尖蓦地一痛。
杨令虹停了手,抿了抿冒出的血珠。
她低下头,绣帕上两只鸳鸯的轮廓清晰可辨。曾几何时,她也绣过相似的图样,寄存对未来丈夫的期待。
而今她并未抱有类似的感情。
她只是在思索,经历过自由以后,再与颜庄换回,自己似变得更加难熬的日子。
侍女站在门口游移不定,白月放下活计,出门说话。
杨令虹盯着绣帕瞧了半晌,发泄似的将针戳了上去。驸马不值得她喜爱,至于颜庄?
那些画卷,没有面容的世家贵女,盛放着颜庄的少年情怀。他对她的关照,除了照料主子的责任外,也包含了对那女孩的移情。
所以颜庄也不值得她生出可以绣鸳鸯的喜欢。
她为自己刚才的脸红心跳而懊恼。
白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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